ゴミ捨て場の歌
「人類は本日も絶賛衰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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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害羞,基本上是自言自语博。

終焉ノ夢

前篇

13.ストーリーボード 

“一会直接回家?”

完成全国模拟考试的电车上,镜拿下我一只耳机轻声问道。

我看了一眼稍远一点的佐藤,摇摇头回答:

“一会要和小南在咖啡店见面。”

我特意没去看镜的表情。

“那我和未鸟去一下其他地方,她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买,就先下车了。”

“好。”我点点头。

小南似乎是特意选在这天找我,考虑到这个暑假应考生的时间基本上会被模拟考、习题、补习班填满,确实会有不少学生把这天当做可以彻底放松身心忙里偷闲的日子。

我也终于从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任性小朋友逐渐成长为会揣摩他人善意的高中生。

我看着小南微笑着冲我招手,我也回给对方一个还不太擅长的微笑。

“要点什么?柠檬茶?”

“不……这次算了,还是奶茶吧。有点想喝点甜的。”

“诶!好意外。过度用脑?感觉答的怎么样?虽然这个问题有点讨厌。”

还是平时的又严厉又亲切的小南学姐。

“嗯……大部分答的都没问题,不确定的部分感觉再遇到也还是不确定……完全不会的倒是不多。”

我感觉自己说了废话。

“那还是挺不错的。结你大概是那种稳定发挥的类型吧。我是那种越正式越容易出问题的。”

是吗,我觉得能考上东京的那边的医大就很厉害了。我没把心里想的说出口。

小南是小南,我是我,我就算再怎么羡慕她也不会将她的标准往我自己身上套。

镜后来坦言说我就是这样一点让那些“普通”的同学讨厌,乃至发展成集体排挤。

“镜的话大概是会超常发挥那种,未鸟的话,搞不好和我很像呢。”

小南托着腮一脸愉快的猜测着这几位熟悉的后辈。

小南和佐藤两家人私下似乎很熟悉,两人家长似乎在工作上有所联系。小南在三年前的烟花大会后和我提起这件事,我记得自己当时茫然的点了点头。

“小南呢,大学生活怎么样。”我喝了一口刚刚上来的奶茶,好甜。我皱了皱鼻子。

“嗯,还不错。课程内容还蛮有趣的。”小南开始详细的描述。

听了一会我略微觉得不对,平时的小南是不会这么详尽的复述什么事情的,除非她在极力掩盖重点。

我打断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南学姐。”

“……诶?为什么这么问。”

“不……感觉上是这样。”

穗积南露出欣慰的笑容

“结,你也变了很多啊。”

有吗。我摸摸自己的脸。

“真的变了很多啊。嗯……确实是有点事。总觉得这个时候跟你说不太好呢,真的很抱歉。”

听得全身别扭起来。

“别这样。”我说“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如果可以说……”

“说了也不会变好的。但是如果不和你说,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人了。所以只能拜托你听一听了。”她说。

“你还记不记的我说以后有机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转学过来。”

见我点头,小南接着说了下去。

“这次也是差不多的事。该说是我的宿命呢,还是得意忘形的忘了这么回事呢……”

“浅井结,我和你一样,经历过校园凌霸。可能要比你的还要严重一点。”

穗积南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全身僵住了。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虽然这话我来说有点……但是结,你有点太喜欢我了。觉得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什么的,说实在的我觉得不算什么褒扬。”

“对不起!但是……”我语速飞快的接上。

“不,别道歉。是我故意说了坏心眼的话,但是就是这样,哪怕你知道这种事就是来的莫名其妙也无法相信另外一个你觉得和你不同的人也会遭遇同样的事。但这就是事实,已经发生过了,并且现在正在发生。”

“不,我……主要是那个,我又普通,又很显眼,因为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却总表现的了不起。我是这点让人讨厌的对不对。所以我会被大家排挤完全是意料之中。但是小南你……”

“我没觉得你普通……不过你觉得这么认为能让你安心些也很好。我的话,其实和你的情况本质上是差不多的。不过我现在说你可能不太明白,嗯这段先保留吧。以后你和镜好好聊过了我们再聊这些。”

我一头雾水。

“这个问题在女校里面被掩盖了,因为存在盲点所以你们都忽略了一目了然的事实。”

“结,你想想看。我这种女孩子,一看就”

我看着小南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难过的笑容。

“根本交不到同性朋友吧。”

啊,我迅速的反应过来。

小南她太漂亮了,并且她那种美貌从头到脚堆满了男人喜欢的要素,要是在普通学校真的不难想象男生围着她一个人转、女生在背后嚼舌根诋毁她的这种画面。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从幼儿园开始就是这样。我家妈妈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了全职太太后把一切精力用在我身上。她在我身上实在是用力过猛了,从很小的时候我的穿衣打扮就高出同龄小孩一大截。”

“那个时候男生不就是那样吗,非要欺负你扯你头发来引起你注意。我受到的这类骚扰大概是其他女孩子的三倍。更好笑的是同班的胖女孩率领全班女孩不理我,理由是‘我一直在和男生玩’”

单方面的被扯头发究竟怎样才能算在一起玩里面啊。小南轻笑着。

后来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如此。甚至有老师找到我家里,说我破坏校园秩序,一直在给学校添麻烦。然后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我妈妈,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结,你能明白吗。小南看着我我的眼睛控诉道。

我点点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因为一切都是按照妈妈的喜好来打造的。穗积南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你明白吗,结。”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说你并不普通。有很多很多小孩都像我一样,看起来再怎么特别内在都无聊透顶,你不一样的,你……”

“不,小南,不是那样的。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你没有做错什么,我觉得你妈妈也没有做错。是那群‘大多数’不好,但因为一直都有群体替他们买单,就渐渐地忽视了这种糟糕的特性……不是你的错!”我再次强调。

“我知道。”我看着小南低下头。“我知道大家都不完美,各自的空隙都找到什么东西来填补。你也好,芹泽也好,未鸟也好,哪怕连萩原那种人,她都有填补空隙的东西。而我呢,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是空的,拿什么东西都填不满。什么都不行。”

小南潸然泪下。

书,也不行吗。我轻声问。小南边抹掉眼泪边摇头。

“我很羡慕你。”

我惶恐的摇头。

“所以你不会明白的,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父母两人都在工作吧,虽然婚后女性选择继续工作或是做全职太太的比例几乎是对半,我的处境大概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要是她也能出去工作不是把目光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小南现在说的话题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领域,我就只有微张着嘴看着情绪已经失控的她倾诉的份。

很久以后,我在电视剧里看到女性在替朋友控诉:“家庭主妇是在做三份工作。”

可是婚后的职业女性,要做的是四份工作,资质一般的人很可能四份工作都没办法做好。

我就是清楚地了解这一点才在很多时候尽量压缩自己的任性空间。

啊,原来不忍耐也是这样。那究竟要怎么做才好呢,是我们做错了吗,我们生错了吗。

我那时对着电视无声的大哭。

而彼时的我看着和之后的我如出一辙的小南因难以共情而手足无措。

如果是镜大概会直接抱过去,而胆小的我不确定我心目中坚强的小南需不要需要我的安慰,我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紧紧地握住。

我那时说了什么呢。我完全记不清了。

好像是问了大学的欺凌情况,不严重的话要怎么办、严重的话要不要反馈给学校,说的净是一些隔靴搔痒的废话。每当想起那次见面和之后发生的事我都能透彻体会到《踩面包的女孩》的女主角的感受,整个胃部向着地面坠下去,连带着喉咙也隐隐作痛。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都在发抖。

我一直都自认为看穿了拼图的离合,人生再难过无非生死病痛。在那一刻彻底明白了“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明白”这件事。

我说了很多次对不起,小南平静下来后仿佛理解了我的对不起的真正含义,没有制止我的反复道歉。

对不起,一直都没能给你倾诉的机会;

对不起,就算你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我还是理解不了你;

对不起,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抱歉,我们换个地方吧。好像有点影响到别人了。”小南勉强的笑笑。

“而且是我的问题,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说这个话题。到你能明白那天为止。”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地点头。


好像是走到阳光下让我们的心情都好了些,在前往海边小亭子的路上我和小南姑且都算有说有笑。再次坐下时,小南率先双手合十冲我露出可爱的笑容:

“抱歉,结。我知道不该现在说的,但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不不不,你早就该说。

我像是语言能力还没恢复一般,半坐半站着就开始大力摇头,长发打到脸上被海风吹得粘在脸上很久才拨弄开。

小南发出清脆的笑声。

我略微安心下来,清了清嗓子。

原本我是打算说一些我家的事作为“交换”,这样来讲自己就仿佛是一台运转的机器,我那时确实差不多就是那样。

结果小南突然转移了话题。

她问我:“你知道‘GOTH’吗。”

我回想起镜之前提起的这个话题,拼命在脑海里搜刮小说中的原文。

“‘热衷追查行刑道具及拷问方式,窥探杀人狂魔内心世界,对尸体和犯罪感兴趣,性格有十分冷漠的一面的人’?”

“乙一老师的原文?嘛……差不多就是这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心里根本不觉得是偶然,却依然看着她摇摇头就没有继续追问。

“突然想到了。没什么,结你是,怎么开始读这类小说的?”

“……最早可能是在大人看的杂志上看到了《猴爪》,大概是小学三年级……?”

“小学三年级?你汉字认到能读小说了?”

“嗯……我认字还蛮早蛮快的。”是我少数自豪的事之一,虽然只是因为学龄前没人陪。

“后来渐渐会读一些封面写着‘最适合少女读的小说’来看,不过实际上读了也不怎么喜欢,很快就不再读了。”而且还会被小学男生追着说看这种书就是恋爱了。我明明讨厌你们讨厌的要命,怎么会想要和你们的同类恋爱。

“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开始读乙一,从出道作《夏日烟火我的尸体》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果然是乙一。那是喜欢黑还是白?”

“其实是都很喜欢,感觉难分上下……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啊。小南呢?”

“诶?我?我是……别人推荐的。比你要晚很多,嗯……不过也算读了不少吧。”

“是东京那边的朋友吗。”我试探着问。

“……嗯,该说是朋友呢,还是我单方面缠着对方呢。嗯,是那边的朋友。”

小南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一瞬间像是看着十分遥远的地方。

我难得反应很快的追问:“和你当初转学过来有关吗?”

小南顿了顿,点了点头。


小南的描述至少让我透彻理解了一件事:在光看她的外表绝对想象不出的略微苦涩的童年乃至青春期中,至少还有一处异色。

“是我喜欢的人。”她坦诚的说。

啊,她一开口我就知道这个“喜欢”绝对和其他的喜欢不同,我一向深知字里行间的深意,却从没想过语言、表情也能将感情表达的如此透彻。

我觉得她会为了这个“喜欢的人”去很远的地方。

虽然不曾说出口,但确实成了谶言。

“那人是我父亲经常合作的商业伙伴家的独子,我们两家父母很熟悉,集会时我和他相识了。”

“就算是我也知道自己至少长相很可爱,大家经常开玩笑把我们撮合成一对。我那时六七岁,已经很怕和异性相处,因为他们总是热情又不经意的伤害别人。但是他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路边的石子一般。那时我并不喜欢他,但至少很安心。”

“这之后的大人的聚会我也经常被带过去,时常看见他被其他家长带来的同龄女孩子围着。想到自己平时在学校遇到的事这人也会遇到就觉得很好笑,我就那么远远看着他笑起来了。”

“结果他从距离很远的地方看过来,指了指我。”

“几秒种后他拉着我从大厅跑到外面去了。”


“其实是没什么的,当时我们都在偏差值很高又难进的中学读书。我多少在同班女生嘴里听过他的传言,他大概也在男生的吵闹声中听说过我。但是没人知道我们认识、几乎每周都会见一次。”

“他拉我出去之后跟我道歉,说不是故意的。看我笑的那么开心,情不自禁那样做了。我本以为是和其他男生一样是追捧的玩笑话,结果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那种懒得撒谎的苍白表情,就和前些年的结你差不多。”

小南说。

“然后其实什么也没变,只是我们会很平常的聊天。他有问必答从不遮遮掩掩,对我来说就是‘和平时遇到的男生不一样’的最好诠释。会推荐书和电影给我,也不是推荐,是我擅自追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会不去猜想任何掩藏的含义直接告诉我。对我来说这种平常的交往比什么都值得珍惜。”

“胜彦君……啊这是他的名字。胜彦君他既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又对大部分人全无兴趣。即便这样身边依然有很多朋友跟随,我当时很羡慕这点又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懂他的人格魅力。”

但其实是从那个年龄就已经有小孩懂得要依附资源丰富的强者生活,胜彦君不管是脸还是家境都足够吸引苍蝇闻风而至了。

吸引苍蝇的当然不止垃圾。


“我升入高中时他身边的朋友知道了我的事,借胜彦名字叫我出去,我发现不对后难得没有忍耐和对方发了火,结果第二天胜彦君和我的谣言传遍了一二年级。”

“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打着擦边球的校园欺凌升级,闹到我家里我妈妈也被老师训了一通。”

我看着小南停顿了一会,再次开口:

“我之后行为过激的在学校闹自杀,跳楼前被胜彦君撞到救下来。这事在当时很有名,恐怕还上了报纸。自杀原因被媒体归结给情感纠纷,我父亲大概觉得丢人,就带着全家搬到这里,把我转到让人放心的女校。”

“这就是我转学过来的完整原因。”小南长出了一口气。

“那……现在呢?那个胜彦君在哪?”我看着小南神秘一笑。

“……不会是你现在的学长了吧。”

“完全正确。”

“那!那不是好消息吗!”我激动的从长椅上跳起来。

“嗯……算好消息吗,其实,我和胜彦君告白被拒绝了。”

“诶?!”

“是真的,你不要把我想象的太无所不能好不好。”

“那……你这次被同学冷淡对待也和胜彦君有关吗?”

“谁知道呢……如果有人问他类似的事,他就毫不隐瞒实话实说。不过我想还是我自己的原因多些吧。”因为啊,我看着小南认真的看向我的双眼

“你知道吗结,人就是这样,有了真正谈得来的朋友就再也不屑于勉强自己和那些脑袋空空的人相处了。”

我还从来没主动配合过讨厌的人,只好装作自己听懂的跟着点头。

“算了,反正你们这种人也从没配合过别人。”我马上被小南猜到了心声。

“那,你和胜彦君要怎么办呢……”

我有喜欢的人,却没有告白的对象。在我眼里“喜欢一个人”和“让对方知道我的喜欢”是完全割裂开的。既然没打算告白,就更无从想象要如何处理让对方知道自己心意后的情况。

“我还没有认输哦。”小南低头笑了笑。“胜彦只说了暂时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虽然看起来是被甩但我觉得还不一定呢。胜彦君也说了,是我的话也许可以的。”

“也许?”我听不懂小南那位“王子大人”的意思。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他还有什么心结不肯告诉我吧。我会努力的。”

我看着小南,无法表达清楚自己心中的违和感。

比如我觉得交往是不需要努力的,可能有很多恋爱前辈会觉得我的观点可笑吧。

我觉得交往是不需要努力的,因为交往的原因就是因为喜欢这一刻的对方。而努力是大家为了经营好自己的人生必须要做的事,但我绝对不会只是为了维持与对方的关系而努力。需要为这种事情努力就证明我们之间不行。


“你对人类的要求太高了。”后来有位大学同学这么说。

“可是为了这种事努力不就是等同于在矮化自己,这种关系如果永远只是一个人在损耗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太阴暗了!”

“我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啊。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管是我自己无意义的损耗还是别人为了我无意义的损耗我都不愿意。那就既不是我也不是对方了,我宁愿那么一直看着对方,不影响对方的任何判断……”

“你真是个……抖M!”对方伸手过来弹了下我的脑袋。


“小南……现在的小南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当年的我模糊的表述着自己的感受

“结。”穗积南温柔的看着我“就算我恋爱了、结婚了、将来当了谁的妈妈我也还是我啊。”

我被那个笑容饱含的母性震到,没有再说下去。

骗人。我想。

绝对会变的。

不要改变啊。

我是绝对不会变的,所以你们也不许变啊。


“别闹别扭啊。”小南凑过来,伸出手捏我的脸

“我永远都喜欢浅井结啊。”


这个喜欢,是和那个喜欢不一样的吧。

我想起烟花大会上的小南。

那时候小南颐指气使的揪着镜不放,最后又气势汹汹的拉着我离开。

“小南学姐。今年的烟花大会也一起去吧。”我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诶?好、好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怎么突然就……?”

我摇摇头,甩掉了所谓的不好的预感。


整个暑假我都被模拟考和补习班填满,想着烟花大会过后,再见到小南恐怕要等到明年了。

顺利的话,明年我就和小南一样是大学生了。

小南笑着让我把“顺利的话”去掉。

“因为一定会顺利的,你可是结啊。”

“嗯,所以小南的事也会顺利的。”

“嗯。”


如果她的事不顺利就好了。很久以后我忍不住这样想。

小南又聊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说我宛如女武神一般带她脱离困境。

“如果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她说。

我看着她穿了新的浴衣,整体颜色是淡粉色的,衣角印着瞿麦花的图案。

我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她再美的女孩子了,真想让那个胜彦君看看。

我没告诉她我的肉麻想法,和她互相在道别之前给对方加了油。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穗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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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トーリーボード - 上白石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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